经不多了。”
希尔达看向他,目光坦然,“我要规划权,是因为北段枢纽的地质条件只有霍亨索伦旗下的工程团队最熟悉,二十年前,那片区域的地基勘测就是我们做的。交给别人,我不放心。”
“而且,我只需要规划权。设计方案还是由桑迎负责,施工的总调度,还是你们说了算。分成、运营、管理,霍亨索伦一概不插手。如何?”
说着,她看向江柯然和沈确,继续说道:“更何况,如果因为关卡拖延,项目不能如期交工,顾临川那边会是什么反应?银行团的风控一旦触发,前期的贷款协议全部作废,你们需要重新融资,重新谈判。到那时,项目停摆就不是几个月,而可能是几年。孰轻孰重,你们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空气安静了很长时间。
沈确摘下金丝眼镜,捏了捏眉心,重新戴上时,眼底已经有了决断。他看向江柯然,“江总,对于希尔达夫人的提议……你怎么看?”
他没有明说的是,有霍亨索伦兜底,银行团那边至少能省两个月的风控流程。
可以帮他们省去很多麻烦。
江柯然垂着眼,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。
他怎么会听不懂沈确的暗示。
理智告诉他,跟霍亨索伦家族合作,对项目的运转有百利而无一害。
这要是换做别人,恐怕连一秒的犹豫都不会有。
可……
他就是不想让希尔达这么轻易入局。
当然,这只是他的私心。
从项目利益考虑,他已经没有了反对的理由。
良久,江柯然缓缓抬眸,目光落在希尔达脸上,终究是松了口:“可以。”
希尔达眉头舒展开来。
“但有两个条件,”江柯然竖起一根手指,目光锐利,“第一,霍亨索伦家族不得以任何理由,对桑迎的设计指手画脚。”
“这是当然。”希尔达点头。
“第二,”江柯然竖起第二根手指,转向艾德里安,“派驻项目现场的霍亨索伦代表,必须是他。”
艾德里安愣了一下,受宠若惊:“表……江总,既然你这样信任我,我一定幸不辱命。”
沈确眉峰微挑,察觉到一丝不对劲。
他昔日的这位死对头,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?
而江柯然却没有搭理艾德里安,目光直直地落在希尔达脸上,“我希望你们言而有信。”
希尔达听懂了。
他这是在记恨回声让桑迎和让·杜邦争夺首席设计师的事情。
希尔达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,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她拿起钢笔,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