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回去了。
他这个当下属,当义子的,也不能拦着不是?
所以就只能顺着刘策了。
离开的前一天,西平侯府张灯结彩,摆了一场送行酒宴。
这宴会规模不小,但也不算铺张。
正厅里摆了三桌,主桌上是刘策、朱清宁、沐英、沐春,还有傅友德、郭英、王弼三位老将。
侧厅另开一桌给跟着刘策一起来云南的锦衣卫和护卫。
院里还有几桌,坐的是大理城中的各级官吏和地方士绅。
沐英今天格外兴奋。
他穿着件崭新的藏蓝色锦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整个人精神抖擞。
虽然刘策禁止他多喝酒,但他还是给自己倒了一小罐米酒。
那玩意儿度数低得跟水差不多,端在手里,时不时抿一口,过过嘴瘾。
“诸位!”
沐英站起来,端着那一小罐米酒,声音洪亮地开了场:“今日这顿酒也不为别的,就为给咱们的秦国公,我沐英的贤弟送行!”
他话音一落,满堂响起了齐刷刷的喝彩声。
傅友德、郭英、王弼三位老将更是带头叫好,那架势不像是给上司送行,倒像是给自家人庆功一样。
也就在这种场合下,这些位老将才毫无架子和谱子,因为都是自己人。
其实也差不多。
刘策在云南这小半年,跟他们出生入死,感情早就不是普通的上下级那么简单了。
不过只是刘策觉得很奇怪,明明是给自己送行,这群人还一脸叫好的样子就很奇怪。
怎么着?我走了你们这么高兴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