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里还有半点病入膏肓的模样。
“贤弟!贤弟!”
沐英冲着东跨院方向喊了两声,声音中气十足,中气足得像能把树上的鸟惊飞:“今天吃面!我让厨房下了三碗,你一碗,清宁一碗,我一碗!
贤弟我跟你说,这云南的焖肉面那是真香,之前都没觉得这么香啊,我在床上躺了那一个多月,天天闻着别处飘来的肉香,嘴里淡得能淡出鸟来,今天可得吃个够!”
刘策从屋里走出来,头发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懒散,身上的月白色锦袍随意系着衣带,倒比白日里多出几分文士的柔和。
他靠在门框上,看着院子里那个兴奋得像个孩子似的中年将军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谁让你吃焖肉面了?”
沐英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你现在虽然恢复得不错,但面只能吃素面,肉不能吃太肥,汤不能喝太浓。”
刘策慢悠悠地走到石桌旁坐下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着:“还有,别吃撑,胃病最怕的就是暴饮暴食,你这刚好了两三个月,要是一顿吃出个好歹,信不信我再让你喝三个月米汤?”
沐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胃部,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害怕与不甘的表情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肉丝我少放点,我多放两块豆腐总行吧?”
刘策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豆腐可以,不过不能吃太烫。”
“这你都要管?”沐英瞪大了眼睛。
“我是大夫,你的命是我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。”
刘策理所当然地说:“所以你这辈子吃饭,都得听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