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御物,朕也忍了。”
“可你呢?”
“朕的尸骨还没寒!你就带着人,拿着刀,冲到你亲大哥的面前要他的命!”
朱棣眼底的最后一点父子温情,被绞碎。
“你眼里,还有这个爹?还有这个大哥?还有这个大明?”
朱高煦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收网。”
“哗啦——!”
奉天殿四周那原本死寂的阴影里。
两侧粗大的廊柱后、高高的琉璃瓦屋檐上、甚至是广场边缘那未化开的雪堆里!
无数个身披飞鱼服的锦衣卫,犹如暗夜幽灵般瞬间涌出!
飞鱼服在火把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,绣春刀出鞘的声音“嚓嚓”连成一片。
神机营的精锐端着新式连发火铳,火折子在夜色中亮起成百上千个猩红的光点。
黑洞洞的枪口,密不透风地锁死了台阶上的八百死士!
那些刚才还磕头如捣蒜的死士,此刻连动都不敢动。
被火铳指着,谁动谁先死。
不仅如此。
承天门外。
火光冲天!
兵部尚书胡靖骑在战马上,手里提着斩马刀,带着三大营的精锐重甲步卒,轰然推入广场,硬生生切断了死士们的退路。
重甲步卒的盾牌连成一道铁墙,长矛从盾牌缝里伸出来,明晃晃的一片。
整个奉天殿广场,在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里,被围成了一个插翅难飞的铁桶!
城防空虚?
只是骗傻子的!
而朱高煦,就是那个最大的傻子。
“全拿下!”
胡靖在下面扯着破锣嗓子暴吼,声音震得人耳朵疼。
锦衣卫扑上台阶。
没有遇到一丝一毫的抵抗。
死士们被锦衣卫用粗麻绳死死捆住双臂,一排排地踹翻在地。
有人想跑,刚站起来就被火铳“砰”地放倒在台阶上,血顺着台阶往下流。
其他人吓得再也不敢动,乖乖伸出手让人捆。
两名锦衣卫千户大步冲上丹陛。
一左一右,死死扣住朱高煦的肩膀。
“殿下,得罪了。”
两条粗壮的手臂猛地发力!
将朱高煦像拖死狗一样从地上强行架了起来。
他的脚在台阶上磕磕绊绊,孝服被扯得歪歪斜斜,里面的铁铠露出来,叮当作响。
“爹!爹!”
朱高煦疯狂地扭动着身躯,双腿在半空中乱蹬。
“你不能杀我!我是你儿子啊!”
“老大是个废物!他护不住大明江山的!只有我能!”
他声嘶力竭地嚎叫着,声音在空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