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留守主将。
“西方诸国已破,留三十万大军驻扎巴黎及周边塞要。”
“传朕令。”
老皇帝的声音虽然干瘪,但骨子里的那股狠辣却丝毫不减。
“不用把这帮西方蛮夷当人看。”
“照搬交趾的法子!”
“全部打入奴籍,充作农奴!给大明种地!挖矿!”
“谁敢反抗,就地屠村,连根拔起!”
几个主将单膝重重砸在金砖上。
“末将领旨!”
交代完西方的布局,朱棣猛地撑起身子。
“传胡靖、周闻!”
他枯瘦的手指用力抠住软榻的边缘。
“点齐十五万燕山铁骑和神机营精锐。”
“拔营!”
“回京!”
太医吓得猛地把头磕在地上,带着哭腔劝阻。
“陛下!您如今气血两亏,身子骨根本经不起长途跋涉的颠簸啊!”
“闭嘴!”
朱棣猛地抓起榻边的一只铜茶盏,狠狠砸在太医令的脑袋上。
鲜血顺着太医的额头流了下来,他却连擦都不敢擦。
“朕就算是死!”
朱棣眼底闪过暴戾。
“也得死在顺天府的龙椅上!”
……
大军拔营,犹如一条黑色的钢铁巨龙,疯狂地朝着东方的故土狂飙突进。
然而,老天爷似乎并不打算让这位千古一帝的归途走得太过顺遂。
当大军进入哈萨克大草原时。
寒冬的暴风雪,毫无征兆地降临了。
白毛风卷着鹅毛大雪,在广袤的草原上凄厉地嘶嚎。
狂风吹得连战马都迈不开步子,十五万大军硬生生被这极端的天气拖慢了行程。
御用大帐内。
四个巨大的红罗炭盆烧得通红,可依旧驱散不走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死气。
朱棣陷入了昏迷。
他躺在厚重的熊皮褥子里,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胸膛许久才艰难地起伏一下。
“噗通!”
太医彻底瘫软在地,绝望地看着站在榻前的林默旧部——沈煜、胡靖,还有年轻的户部尚书周闻。
“三位大人……”
太医把头死死贴在毡毯上,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陛下这是……天人五衰啊。”
“油尽灯枯,药石无医。”
“这等极寒之地,陛下的五脏六腑都在衰竭……怕是……怕是挺不到顺天府了。”
胡靖双眼瞬间赤红,猛地跨前一步,一把揪住太医的衣领,将他生生提了起来。
“你放什么狗臭屁!”
胡靖咬着牙,唾沫星子喷了太医一脸。
“他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