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真的服了。
他自家的酒,醇厚、绵长、有余味,在省城乃至整个东三省都算得上是排得上号的老字号。
可跟霸王烧一比.........
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。
完全没有可比的必要。
他开始后悔了。
后悔自己为什么暗地里找人办这场比赛!
原本他的酒在省城稳稳当当卖了那么多年,口碑一直没倒过。
他之所以暗地里找人操办这次比赛,就是为了借机打出更大的名头,把整个东三省的白酒市场都拢到自己手里来。
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场他亲手搭起来的台子,最后登台唱戏的,却是别人。
他悔,他恨,他气得浑身发抖,攥着扶手的手指关节泛白!
此时王爷爷站在主席台上,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翘起,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随即收回目光,不再理会这个跳梁小丑,转头看向主持人,语气平淡道:“刚才没宣布完呢,继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