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仅仅一日的功夫,呼延灼的大军几乎是兵不血刃拿下了石城、马城二座县城!
他也遵照扈成当初给的方案,各留五百精兵,协助守城,其余并不调整。
由此马城、石城的两位县令也是非常热情的犒军。
消息连夜传到营州。
不知是辽人溃兵传的,还是滦州逃出去的商贾传的,总之传得活灵活现,仿佛打滦州的宋军个个是天兵天将,而且他们还有神器,一响之后就能让城门塌陷,非常恐怖。
营州刺史王从楷在州衙里听到这个消息时,当场吓得手里的茶杯都摔了。
王从楷年过五十,圆脸短须,生得一副富态相,靠着父辈荫庇做了这营州知州,平生最大的本事便是见风使舵,可是他与张觉又有所不同,张觉是选择性投降,他是只要比他强就投降!
滦州萧瑾他是认得的,那人比他硬气是,治军、守城更是比他厉害多了,可连萧瑾都撑不过一天,不准确的说是半天!
他营州城墙比滦州矮了半截,城外连条像样的护城河都没有,全靠几千临时征集的乡丁壮汉守城,拿什么挡宋军的火炮?
他在后衙来回踱步,额头的汗一层接一层地冒出来,也不知道是虚的还是急的!
身旁的小妾拿着手帕在后面帮忙擦,可怎么擦也擦不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