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确实有点偏激了,但这偏激是为了谁,宋眠很清楚。
她稍稍抿唇。
跟傅歌说道:“好了傅歌,不生气了。”
“这么晚了,先回去吧。”
傅歌:“不行!我今天一定要一个答案!”
傅母咬牙,最后只得冷哼一声:“我不管你们了,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!”
傅母气得直接上车离开。
等傅母离开之后,傅歌又抱着宋眠哭了好一阵。
“姐姐,对不起,我就一下没看住我妈……”
宋眠安抚了傅歌很久,直到傅歌哭累了。
她才叫了一辆出租车,准备送傅歌回去。
傅歌:“我去你那边住,我要天天跟着你!”
宋眠愣了愣:“倒也不用。”
傅歌:“用的,以后你身边出现任何可疑的人,我都要将他们隔绝开!”
宋眠拗不过,便只得将傅歌留下。
但不得不说,傅歌在的这一个月,她身边确实没有人再来打扰她了。
一个月后的某天,宋眠照常下班。
楼下听着傅沉渊的那辆路虎,他穿着军绿色的工装,靠在车子旁边,那锋利的眉眼里依然是冷厉。
他修长身体靠在车身上,瞧着宋眠下班这边。
她稍微顿了一下。
走向了傅沉渊。
“回来了啊。”
傅沉渊微微颔首,动了动唇:“想好答案了吗,宋医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