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昕径直去了黎穆远和陆汀兰的卧室,仔细检查了一遍。
衣帽间里十分规整,没有衣物减少的痕迹,整个房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,一番查探,黎昕的视线忽然定格在立在角落的高尔夫球杆上,杆身上有一抹暗褐色的痕迹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,她凑近几步,摸出手机拍了张照片,又取来纸巾沾水擦了擦,纸巾上留下的淡红色印迹,让她心头蓦地一沉。
事情好像比她想得还要糟糕。
她深吸一口气,拨了通电话给谢屿:“陆姨和林溪好像出事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林溪提前结束出差,今天一大早就回来了,但现在却和陆姨一块消失了,我问过佣人,佣人支支吾吾不说实话,更蹊跷的是,我爸最喜欢的那根球杆上,有干涸的血迹。”
停顿片刻,黎昕才略显凝重地接着道:“陆姨今天给我打了几通电话,我没接,谢屿,我担心她们出事了。”
“你先别着急。”谢屿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,“我马上安排人着手调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现在去接你好吗?出了这种事,你一个人留在那儿不放心。”谢屿是征询的语气,但人已经操作轮椅冲了出去。
“一来一回太浪费时间,你先盯着陆姨的事,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。”
黎昕边说,边朝外走。
谢屿动作一滞:“那你要保持通话畅通,否则我放心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