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潮澎湃,殊不知,正在演戏中的赵奶奶也是心神激荡。
因为她能近距离的观察到江夜的表演,也能看到对方眼底的温柔。
赵奶奶在此时,也有了片刻的恍然,戏里戏外的界限,已经悄然模糊掉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稳住了情绪,接过红薯,笑着揉了揉江夜乱糟糟的头发。
“傻孩子。”
她微微发颤的声音,让这场戏变得更加真实了。
站在镜头外围的工作人员们,有几个已经扛不住了。
先是一个捂住了嘴巴,眼眶红了,紧接着第二个也跟着红了,然后是第三个……
张一刀的情绪已经被这幅画面给揪住了,他不忍心喊“咔”,因为这段戏的情绪太完整了,都已经舍不得打断了。
镜头中的剧情还在继续往前推着。
赵奶奶咬了一口红薯之后,又从身后摸出来一个小瓦罐,里面装着黑乎乎的跌打酒。
她用手指蘸了一些,在掌心搓了搓,搓热了之后,轻轻地揉在了江夜肩膀的淤青上。
药效接触淤青,阵阵疼痛来袭。
江夜的肩膀明显绷了一下,身子往旁边歪了歪,却没有躲开。
赵奶奶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,不让他乱动,另一只手继续揉着:“别动,忍着点儿。”
江夜便闭上了眼睛,歪着头,将脸颊贴在了赵奶奶的手背上,安静了下来。
这个角度,从镜头里看过去,他就像是在撒娇一样。
一个十几年来没有从任何人那里得到过温暖的哑巴,在阿婆面前露出了全部的软肋。
张一刀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咔!”然后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抬手高呼,“过了!”
他走到监视器前,拉着回放条,又看了一遍。
他越看越满意,嘴巴张得都快合不上了。
隔了好几秒,他才转过头来,看着坐在灶台旁边的一老一少,欣喜地说道:“赵老师,江老师,太牛了你们!又是一遍过!连保一条都不用!”
直到这道声音落下,周围的工作人员们才跟着松了口气,然后便是抽纸擦脸的声音。
可江夜此刻却猛地从矮凳上站了起来,浑身气质猛变。
围观的人群,被这突如其来的架势给吓到了,纷纷站在原地观看起来。
只见江夜嘴巴大张,将塞进嘴里的半个红薯给吐了出来,然后伸手接住。
“嘶!好烫好烫!烫死我了!”
这个红薯是赵奶奶进组时专门带来的真红薯,也是赵奶奶亲手烤的。
关键是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