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她在信中说玉皇后已动身,五天后就到,同行的人只有一个崔妈、两个侍卫,没有仪仗。
楚澜音把信折好放回信封,搁在桌角,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招待玉皇后,这次来,不是大梁的皇后,是穆家军的少主。
五天后的傍晚,楚澜音正在河边看引流渠的施工进度,听到城门方向传来马蹄声,便转身往城门口走去。
玉皇后在城门口下了马,穿着一件深灰色袍子,头上只簪了一支银簪,身上没有带什么包袱,崔妈跟在她身后,手里只拎着一只小布包。
她在城门口站了一会儿,看了一眼城门上的匾额,又看了一眼远处城墙外那片正在日光下泛着细碎光亮的河面,然后收回目光,落在正朝她走来的楚澜音身上。
两个人没有客套寒暄,楚澜音走到她面前停住,侧身让开半步:“将军祠在东城,今天还来得及去看一眼。”
玉皇后轻轻点头,楚澜音陪着玉皇后,沿着长街往东走。
路过学塾门口时她停了一步,偏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些正在低头写字的孩子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将军祠坐落在东城一片略高的台地上,背靠城墙,面朝河道。新砌的墙还带着石料的原色,门是厚重的柏木,没有上漆,只在门楣正中嵌了一块横匾,匾上的字是慕容烨的手笔,刻得很深,每一个笔画都干净利落将军祠三个字,让玉皇后眼圈微微泛红。
“文湛说,楹联留着给您写。”楚澜音说。
玉皇后轻轻叹了口气:“斯人已逝,不过是个念想。”
玉皇后在将军祠里站着,大殿里的塑像是穆老将军,墙壁上是在册可查的穆家军,穆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在旁边的东配殿里,上面写着家祠堂,西配殿上写着英烈祠,里面是没有名姓的穆家军。
风从河道方向吹过来,把她鬓边一根散落的发丝吹起来又放下。过了很久,她轻轻的挪到蒲团前,缓缓的跪下了。
楚澜音站在门槛外面,没有进去,也没有出声催促。
玉皇后祭拜后,走到楚澜音的身边,问:“穆家军如今安置在何处?”
“寒山城南边专门建了穆家军大营,暂时没有入编寒山关。”楚澜音说。
玉皇后说:“我们回吧,朝廷那边必定早有章程,我得问问文湛,该如何安置这些人。”
楚澜音轻声:“确实,这些人不能留在大梁,但在大邺,朝廷也不好收编在别的将军名下。”
“嗯,我懂。”玉皇后说:“等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