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的步伐,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,只盼你能得偿所愿。”
而此时,苏远已经回到了自己家里。
他一推开大门,便看见客厅里暖黄的灯光下,林文文、秋楠几个人正并排坐在沙发上,显然是一直在等他回来。茶几上的水果拼盘动都没怎么动,电视也开着,但谁都没在看。
听到门响,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来,脸上不约而同地浮起欣喜的神色。
林文文第一个站起来,快步迎到他面前,眉眼弯弯地笑道:“你可算回来了!我们都在等着你一起吃饭呢,谁都没动筷子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朝他身后张望了一眼,又补了一句:“还好秋楠提醒得及时,让我把菜都放进保温炉里温着了,不然等你回来怕是早就凉透了。你赶紧洗个手,咱们这就开饭。”
苏远看着她们一张张关切的脸,心里涌起一股暖意,也跟着笑了起来:“好好好,我这就来,辛苦你们等我这么久。”
与此同时,研究院的宿舍楼里,杰林斯坦正独自坐在书桌前,把一份名单摊开在台灯下反复核对。
那是所有前来参加明天学术研究会的科学家的名录,他一边回忆白天登记时的顺序,一边在纸上标注出每个人对应的房间号。
笔尖在纸面上沙沙游走,他的眉头始终紧锁着,神情格外凝重。
正写到一半,门外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。
杰林斯坦面色骤变,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把桌上的纸张一把攥起来,三两下塞进抽屉里,又顺手拿过一本书压在上面。动作之快,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心虚。
他并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在做这件事。毕竟他在研究院里的位置本就尴尬,稍有不慎就会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,更何况这份名单的整理,还牵扯到贝利交代给他的那桩差事。
这种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走漏半点风声,他不得不步步为营。
门被推开,张申走了进来。他刚迈进门就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——杰林斯坦的神色明显过于紧绷,书桌上的东西也有匆忙挪动的痕迹。
张申的目光狐疑地在他脸上扫了几个来回,没有立刻说话,但那眼神里的审视意味已经不言自明。
杰林斯坦被他盯得脊背发凉,不得不清了清嗓子,强作镇定地开口打破了沉默:“张申,你进门之前,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