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坐了三年的牢,在里面已经赎了罪,连女儿都得不到治疗过世了。不要再为难她了!”周淮之红了眼眶,忍无可忍。
可再忍不了,他看上去也没硬气多少。
甚至,在提及暖暖时,他的语气更像个怜悯和同情夏宛吟的旁观者,仿佛那个惨死的女孩,跟他毫不相干!
阮丽嫦咬着牙笑了出来,“呵,那是老天有眼,她活该!”
夏宛吟骤然攥拳,十指深深嵌入掌心,直到泌出血珠,直到指骨酸麻作痛。
“时京,小瑶是我们一家人的宝贝,如果不是因为她,小瑶原本可以肆意快乐地活着,怎么会在冰冷孤寂的地下长眠?我稍微想想都心痛得不得了。”
韩紫棠泫然欲泣,仰头望着男人极冷的眉眼,“时京,你说,是不是该让她道歉?”
傅时京瞬也不瞬盯着夏宛吟,鹰隼般冷厉的眼神,像要将她狠狠看穿。
夏宛吟盯着自己的足尖,深深呼吸,用力压着喉咙。
这种感觉,甚至比她三年前站在法庭上接受审判时,更为紧张,手脚都有些发软。
几秒令人压抑的沉默后。
傅时京眼睑下敛,目光幽寒,不带一丝情绪地开口:
“紫棠说的不错,她确实应该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