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,我知道,因为三年前的事,你跟小宛结了仇怨。但我这个人始终认为,有时候比摆在眼前的所谓真相更让我愿意相信的,是我对一个人多年的了解,和信任。”
孙上修放下茶杯,严肃地与男人对视,“也许我说这句话,你会觉得刺耳,但我一直都觉得,三年前周氏集团的火灾,与小宛无关,小宛是被坑了才会入狱。”
“我觉得,您还是对一个人的人品,太过盲目自信。”
男人凤眸被一片压抑的阴郁笼罩,如弥散着阴霾,暗不见光的原始丛林,“就是亲生父母,都未必真正了解过自己的孩子,您只是她的老师,又如何敢下这样的保证?”
他无法接受,事故的责任人,不是夏宛吟这件事。
那是铸造在他心中一个深根蒂固的执念,他恨着夏宛吟,昼思夜想,反复内耗,自我折磨。
他接受不了三年来恨错人的事实。
他也不认为自己所认定的仇人,是错的。
父亲的惨死,商场的尔虞我诈,血溶于水的家族亲人互相倾轧,养成了他寡漠多疑的性格。
人性,人心,瞬息万变。
最不值得相信。
孙上修顿了顿,目光如炬,“好,就算人品这个玩意靠不住,但有一件事,你总该认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