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之力把大房二房都得罪了,你要敢对她有非分之想,仔细你二哥剥了你的皮。”
傅少珩紧盯着那张美得令他销魂的脸,眼底透出贪婪的欲色,“爸,就因为这女人跟傅家有仇,我才更应该玩玩儿她,给大哥二哥好好出口恶气。”
傅宗锡年轻时是个混不吝的,可他没想到他儿子青出于蓝,恨铁不成钢地咬牙:
“她蹲过监狱,一脸的死色,你跟她接触,败坏运势,小心霉运缠身!”
傅少珩撇了撇嘴,他对这种运势风水,向来嗤之以鼻。
他现在,一心把火,只想试试那女人的成色。
江彧看着江枭与夏映薇并肩走到自己面前,俊逸桀骜的脸庞愈发阴沉。
“二弟妹,我本以为咱们江家只有映薇穿旗袍最漂亮,没想到你穿也毫不逊色。”江枭笑得耐人寻味。
邰雪雯羞涩地红了脸,“我随便穿穿罢了,可不如映薇穿着出色……”
“是吗,我倒觉得,你穿更漂亮些。”江彧偏过头,温和地看着身边的女人。
半个眼神都不给夏映薇这个正牌妻子。
两个人仿佛毫无关系。
夏映薇垂了垂睫,心口像被冷刀子割过似的,阵阵发凉。
邰雪雯小脸更添红晕。
“听说阿彧你带你嫂子过来了,我见映薇在家实在没趣,我又缺个女伴,所以把她带来了。咱们都是一家人,你不会介意的吧?”江枭眉峰一挑。
江彧刚要开口,男人又先他一步,“想来你也不会。如果阿烬还在,他也一定不会介意你带着二弟妹过来的。”
夏映薇闭了闭眼睛,只觉如芒在背。
两个男人,四目相对,暗藏在黑眸里的星火,像随时都会引爆弥散着火药味的空气。
“当然不介意。”
江彧黑眸暗沉,笑了笑,“大哥下次再连个女伴都找不到,可以管我来借,知会一声,不麻烦吧。”
“真的?”
江枭眼睛一亮,开玩笑的语气,“那我不客气了。”
整个宴会厅的氛围,波谲云诡。
夏宛吟起身慢慢走出宴会厅,她实在呆不下去,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透口气。
她执着盲杖,走到走廊无人处。
就在这时,迎面而来的男人双手抄兜,摇头晃脑地走到她面前,唇角噙着玩味的笑,挡住了她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