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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那些沉积在他体内多年的药物毒素正在被本源之力逼出体外。
暗绿色的粘液从他的毛孔中渗出来,顺着皮肤往下淌,滴在石室的地面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。
他的神志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变得越来越清明,那些被药物压制了太久的记忆——关于苏仙,关于顾家,关于天山防线——正在一片接一片地回到他的脑海中。
就在这时,一道极其细微的声响从他背后传来。
那是鞋底与岩石摩擦的声音,极轻极短,像是一只老鼠从墙缝里爬过。
黑袍人的神识在吸收本源的过程中被大幅压制,他的全部心力都用在引导本源之力冲击禁制上,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。
他也没有看到,就在石室的阴影中,一双阴冷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