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的人数实在太多,级别实在太高,这里竟然出现了建院以来史无前例的“爆仓”现象。
工作人员忙得脚不沾地,连夜腾出了好几间旧仓库来安置这些曾经的“大人物”。
刘茗坐在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里,看着那些被押解进监狱、甚至连头都不敢抬的熟面孔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看透生死的冷酷。
他知道,这只是个开始,清理了垃圾,只是为了让屋子变干净,接下来,他要做的,是重新打造这间屋子的地基。
“头儿,完活了。”
坦克从车外走过来,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刺鼻的硝烟味,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,“这帮孙子,平时看着挺横,真见了枪子儿,一个个尿得比谁都快。”
刘茗笑了笑,他掏出那个已经掉了一半漆的搪瓷茶缸,喝了一口已经放凉的苦茶。
“人心嘛,总是在生死关头最真实。”
他抬头看向南方,那里,是江南省的方向,也是他父亲刘建国安息的地方。
“爸。”
“这九州大地的春天,真的要来了。”
刘茗放下茶缸,眼神重新变得犀利。
“走。”“回部委。”
“咱们的‘芯战’,才刚刚开始。”
夕阳如血,映照在秦城监狱那冰冷的铁门上,宣告了一个旧时代的彻底覆灭,也宣告了一个,由铁血与正义,由国士与修罗,共同开启的……九州纪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