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挥舞着拳头。
“总有一天,老子要亲手撕烂那小贱人的吊带,把张凡那个杂碎的骨头一根根捏碎,让他们跪在地上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!”
此时,帝王阁包厢内。
陈铭端起酒杯,满脸歉意地看向张凡和凌菲菲。
“张神医,凌小姐,今天真是太对不起了,好好的谢恩宴,居然被这几只苍蝇给搅和了。”
陈铭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自责。
张凡微微一笑,神色自若地摆了摆手。
“陈少言重了,这件事情怎么能怪你呢?”
凌菲菲也跟着点了点头,傲娇地哼了一声。
“就是,要怪就怪任天硕和王闯那两个没教养的混蛋,简直像疯狗一样到处乱咬人。”
凌菲菲感觉尿意袭来,便缓缓站起身来。
“我刚才喝了那么多酒,去上个洗手间,你们先聊。”
说完,她便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。
张凡看着凌菲菲离去的背影,眼角微微一挑,也跟着站起身来。
“陈少,我也去方便一下,失陪。”
张凡交代了一句,便也抬脚走出了包厢。
云雾山庄的洗手间建造得很奢华,连小便池都是整块的大理石切割出来的。
张凡方便完之后,站在洗手池旁,正拧开水龙头冲洗着双手。
突然,他听到楼下有骂街的声音,仔细一听,竟然正是任天硕。
“张凡那个该死的乡巴佬,还有凌菲菲那个臭婊子,老子迟早要让他们付出代价!”
张凡眉头一皱,迈步朝着楼下走去。
既然任天硕贼心不死,那就让他吃点苦头。
此时,任天硕正带着几个手下走到云雾山庄大门口的台阶下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。
突然,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,毫无征兆地挡在了他的面前。
任天硕吓了一跳,猛地抬起头,当看清来人是张凡时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。
“张……张凡?你特么跟着我干什么?!”
任天硕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色厉内荏地大声质问。
张凡双手插在裤兜里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眼神冷漠得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我刚才在洗手间,听到有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。”
“任大少爷,你刚才骂谁是乡巴佬和臭婊子呢?”
任天硕脸色一白,但一想到张凡也就一个人,陈铭并没有跟来,便没打算给张凡面子。
“骂你怎么了?!老子就是在背后骂你了,你特么能拿我怎么样?!”
任天硕一挺胸膛,嚣张地叫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