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铭冷哼一声,不屑地看向任天硕。
“任天硕,你给我听好了。”
“张神医和凌小姐,是我们陈家的恩人!”
“你手下的狗腿子,今天居然敢调戏凌小姐,还敢对张神医出言不逊!”
“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,如果以后,你们任家再敢和张神医、凌小姐过不去,那就是在和我们整个陈家宣战!”
“到时候,这云州市,恐怕也就没有你们任氏集团存在的必要了!”
听到这些话,任天硕吓出一身冷汗。
“求陈少开恩,饶过任家,我以后一定管好手下,再也不敢了!”
陈铭厌恶地皱了皱眉,根本不想再多看他一眼。
他抬起手腕,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。
“行了,别在这里碍眼,打扰了我和张神医用餐的雅兴。”
“我限你一分钟之内,把你带来的这些垃圾,全部给我弄走。”
“如果一分钟之后,你们还没滚干净的话……”
“那你就不用走了,就在这里给我跪上一天一夜!”
“是是是!我马上滚!马上滚!”
任天硕如蒙大赦,冲着身后的几个手下疯狂地咆哮道。
“还特么愣着干嘛?!赶紧把王闯这个死狗抬走!”
小弟们也早就被这阵势吓傻了,急忙七手八脚地抬起瘫在墙角的王闯。
不到半分钟的时间,原本气势汹汹的一群人,便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离开了。
任天硕走出帝王阁包厢,仍然心有余悸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心里非常清楚,在即将到来的赌石大会之前,自己绝对不能再去招惹张凡和凌菲菲,现在两人有陈铭护着,他招惹不起。
“哼,就让你们这两个狗男女再嚣张几天!”
任天硕咬着牙,眼中闪过一抹怨毒。
“等我们任家在赌石大会上彻底碾压凌氏集团,到时候,老子要把今天受到的耻辱,千倍百倍地讨回来!”
他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恶毒的复仇计划,一边快步朝着楼下走去。
刚才在楼上不敢发作,刚走到一楼大厅,任天硕憋了一肚子的邪火,终于忍无可忍,彻底爆发了出来。
他看着被几个手下像死狗一样抬着的王闯,气得直接一脚狠狠地踹在王闯的屁股上。
“你个成事不足、败事有余的死肥猪,天天就知道给老子惹麻烦!”
任天硕指着昏迷不醒的王闯,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。
“还有那个该死的张凡和凌菲菲,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任天硕一边往外走,一边对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