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肥了不行,熏出来全是油,太瘦了也不行,柴。三指膘刚好,肥瘦相间,松木一熏,油脂慢慢往瘦肉里渗……”
他切出一片极薄的肉片,举到光线下。
肥肉部分近乎透明,瘦肉深红如玛瑙。
“我爹教我的,他爹教他的。青泽靠山屯家家户户都会,但每家味道不一样。有人用柏木,有人用果木,我们家祖祖辈辈只用松木。松木熏出来的肉,有股子松香味,别处吃不着。”
李德水说着,手里的刀没停。薄如纸片的腊肉一片片码在白瓷盘上。
“以前吧,这东西只有过年才舍得吃。杀了猪,留最好的肉挂灶头上,一挂就是一整年。来了客人才切一盘,那是顶好的待客菜了。”
他停下刀,看着案板上的肉,忽然笑了。
“现在不一样了。现在是……全国人民都能尝尝我们靠山屯的味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