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是两片药。”
她把杯子放下。
“你们的会诊费,够把这药买到人手一盒送全球了。”
会议室后排,那个一直在敲键盘的金发女记者,手悬在半空,忘了落下去。
埃尔文站在台上,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。
他身后的团队成员坐不住了,站起来大声抗议。
“荒谬!”
“你在用低级的谎言侮辱我们的专业!”
在这片抗议声中,孟禹清掏出了小本本。
他记得飞快。
旁边的外国专家以为他在记录反驳要点。
张主任瞥了一眼,看清了他写的字。
“贺老师金句合集(国际版)第一页。”
张主任扭回头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台上的抗议声还在继续。
贺苡洲揉了揉耳朵。
太吵了。
她看向张主任。
“主任,让人推高精度超声设备过来。探头角度调到左后侧倾斜三十度,照一下主动脉根部下方死角。”
张主任二话不说,挥手让人去办。
超声设备很快推了上来。
影像同步投到大屏幕上。
探头按贺苡洲给的角度切入。
屏幕上显现出异常。
那不是肿瘤组织的致密回声,而是寄生虫感染后形成的特异性回声。
边缘清晰,还能看到微小的液性暗区。
后排的赵明理喝了口茶。
他脸上的表情明白写着:说什么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