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护起短来,连打招呼都省了。
……
交流会现场。
埃尔文已经失去了耐心。
他把一份厚厚的病例档案扔在桌上,投影屏幕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影像资料。
“这个病人,我们联合了五个国家的顶尖专家会诊。”
他环视了一圈台下的面孔。
“结论是,无法手术。”
停了两秒,让这几个字的分量砸下去。
“我把他带到这里,就是想看看你们东方同行,面对这种病例的时候,是摇头,还是摇头?”
孟禹清气得脸涨红了。
他站起来,试图从影像资料上找出突破口。
“这名患者的心脏结构异常,但从CT影像来看,左心室射血分数应该在——”
“我问你。”
埃尔文掀起眼皮看他。
“四个不同机构给出的射血分数数据,差异超过了百分之五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测量条件不统一,说明误差范围太大。你连数据可信度都没搞清楚,还想讨论结构?”
孟禹清张了张嘴,耳根烧得发烫。
他确实没往这个方向想过。
外国专家那边传来几声轻笑,不大,但足够刺耳。
角落里,赵明理靠着椅背,抱着胳膊。
他今天是被院长特意请来列席的。
赵家捐的那栋楼刚动工,院方给了个“荣誉旁观”的名头。
他摇了摇头,眼睛却没从门口移开。
几个外媒记者已经在笔记本上噼里啪啦敲起来了。
有个金发女记者甚至开始整理埃尔文的发言录音,那架势,通稿都不用现写,来之前就拟好了。
就在这时。
会议室大门,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吱呀一声。
贺苡洲踩着一双小白鞋,手里捧着一杯没喝完的奶茶,打着哈欠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