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天下第一藩王?”
徐达点头:“大乾疆土广,海外万里,将来要守的地方多。你若能练成最强藩王,手握一方兵马,替你父皇镇住边疆,谁敢小看你?”
朱剑青胸口发热:“外公愿意教我?”
徐达看着他,语气有了几分战场上的硬气。
“从今日起,外公亲自教你用兵。你有天赋,又有大乾的底子。外公不求你争位,只求你将来站出去,让天下人都知道,我徐达的外孙,不靠夺嫡,也能立在诸王之上。”
朱剑青立刻跪下:“外孙愿学!”
同一日,宋国公府。
冯胜把几封帖子扔进炭盆里。
火苗升起,映得他脸色发沉。
管家站在一旁,小声道:“国公爷,这些都是淮西旧友送来的帖子,真全烧了?”
冯胜冷笑:“旧友?到了要命的时候,他们一个个跑得比谁都快。”
管家不敢接话。
冯胜起身,披上外袍。
“备车,去胡惟庸府。”
管家一惊:“国公爷,此时去胡相府?”
冯胜看了他一眼:“就是此时去。”
他女婿是谁?
朱安。
以前旁人只觉得朱安是海外起家的皇子。
现在呢?
钢铁巨舰入江,五十万移民说运就运。
这等实力,别说淮西集团,就算整个大明朝堂,也得掂量掂量。
冯胜不是傻子。
胡惟庸这条船,看着大,实际已经漏水了。
再不下船,早晚一起沉。
胡府。
胡惟庸听见冯胜来了,脸色就沉了下来。
他让人把冯胜请入书房。
两人见面,没有客套。
胡惟庸盯着冯胜:“宋国公今日登门,是为战舰之事?”
冯胜坐下,语气平直:“也是为淮西之事。”
胡惟庸手指停住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冯胜看着他:“从今日起,宋国公府不再掺和淮西诸事。”
胡惟庸脸色骤冷。
“冯胜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冯胜不急不慢:“知道。”
胡惟庸压着怒气:“你我同为淮西旧臣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你现在抽身,是要把自己摘出去?”
冯胜笑了一声:“胡相,别把话说得这么好听。淮西旧臣是旧臣,不是你的家臣。”
胡惟庸目光更冷。
冯胜继续道:“你想和陛下斗,想握住相权,想让淮西诸公跟着你进退,那是你的事。冯家不奉陪。”
胡惟庸沉声道:“你有底气了?”
冯胜没有否认。
“我女儿嫁给朱安。如今朱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