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与江大空的密切联系,一个大胆的猜测涌上心头——这条蛟龙大概也不是什么“野生”的。
她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黄毛老哥,动作干脆利落。
空被她推得往旁边让了两步,靴子在草地上蹭出一道浅浅的痕迹,还没来得及开口,她又把深渊使徒踹到了一边去。
渊右被这一脚踹得有些发懵,看了看荧,但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,往旁边挪了一步。
荧走到几人的最前面,直勾勾盯着那蛟龙。
蛟龙的竖瞳也正对着她,那双暗金色的瞳孔在光线中微微收缩了一下,像是在确认什么,眼球表面的光泽闪动了一瞬,那种凝视不再游离了,它现在只看着她。
荧与它对视了几息,她没有移开目光,也没有拔剑,只是站着,用一种不像是对峙的平静回望着它。
荧对着那蛟龙勾了勾手指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了出去:
“你过来呀!”
空被老妹这一嗓子喊得心脏一停,手指猛地攥紧了剑柄:
“荧!?”
却见那原本停滞了的蛟龙在荧喊了这一嗓子后,竟又朝着这边飞了过来。
它的速度比刚才更快,像是一道被释放的箭矢,长躯破开空气时带起的气流把周围的草叶压得伏倒一片,尾尖在空气中划过时留下一道浅金色的残影。
空目眦欲裂:“渊右,你去把它干掉!”
渊右被吼地一惊,身体猛地绷直了。
我吗?
他看着那条越来越近的水青色长影,腿肚子已经开始发软了。
......
一段时间后。
一条蛟龙正在高空中游着。
荧站在蛟龙头顶,手扶着那巨大的龙角,角面光滑温润,触感像是上好的玉石,不凉不烫。
龙角在她手心里微微发着热,随着蛟龙游动的节奏,那股温热也在她掌心里缓缓流动。
她回头看向自家老哥,目光越过两人之间的那段距离,落在空那张表情复杂到难以归类却又极力维持镇定的脸上,语调轻松:
“快到终点站了——爽不爽?”
空面上不动声色,嘴上淡淡道:
“一般吧。不就是骑飞龙嘛。”
他的语气放得很平,但那句话的尾音比平时短了半拍,像是咽下了后半句“虽然我似乎没骑过”。
他的心情还是有些复杂,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明白过来一件事——自家老妹在这片空间基本上是畅通无阻的,这里的一切,甚至这条龙,都像是在迎接她,而不是在排斥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