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一边洗漱,轻舞就在旁边陪她说话,“主子,昨天晚上,蔡知府跑了,不过,他那个幕僚不知道为什么没跟着去。”
"“还能是为什么?怕死呗!蔡明奇都自身难保,难道还能保住他,留在东平府至少还有一条生路,他对衙门那么熟,总有他的一席之地。”
“他那个废物儿子蔡文松,被他亲手杀。”
“废物一个,留着只会是个累赘,还会让他脸上无光,当然不留了,他们这种人最会权衡利弊。”
“你吃早食了没有?”
“没有,等主子一起。”
轻舞已经知道了她的秘密,她也就不藏着掖着了,手一伸,左手两个面包,右手两瓶牛奶,“来吃这个,不够还有。”
“主子,你会仙法。”轻舞星星眼的看着她,柳四月嘿嘿一笑,没有说话。
“主子,你都不知道,你昨天晚上出剑的姿势有多帅气,这个招式我可没教过你呀!”
柳四月又是嘿嘿一笑,“自己悟的,你真觉得帅气吗?”
“当然,我以后也这么出剑!”
“哈,你都被我带坏了,说话越来越像我了。
你有没有觉的,我有女侠的风范!”
“那肯定有了,就是有点狼狈,以后加强练习,把武技再一一筹,就更洒脱了,回去我就帮你检查穴道和筋脉,看看哪里出了问题,让你武技能更快提升,做一个潇洒的大侠。”
柳四月看她吃完了,问道,“还要不要?”
“饱了,吃不下了。
主子,你还没吃。”
“我现在没胃口,等想吃了再吃,我的事情任何都不能说,知道吗?”
“主子,放心,我谁也不会说的。”
“走吧,退房,回家。”
柳四月到柜台前办理退房,
轻舞去牲口棚将牛车赶了出来,两人坐上牛车,一路出了城,往灵水县赶去。
两个黑衣人还以为他们必死无疑,没有想到人家没想要他们的命,受伤的黑衣人给自己简单止血包扎,然后背起同伴就往赌坊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