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了抿唇角,想看戏的念头战胜了心里的不悦感,也不说离开了。
两人旁若无人地踩着富察容音,苏静好垂下的眼眸沉了沉,对着边上的玉壶嘀咕了几句。
玉壶悄悄往后面走。
乌雅青黛看到了,没有阻拦。
进去通风报信又如何,富察容音的性子摆在那里,做下的事在那里,乌雅青黛要踩她,富察容音跑不掉。
寝宫内,袅袅檀香晕染着整个寝宫。
富察容音早已梳妆完毕,正坐在铜镜前等着时间过去。
她的周边,数位宫女垂首立着,等待她的指示。
屋内处处透着厚重感,静得没有一点声音。
三年后的头次请安很重要,尤其是那位风头最盛的华妃与最跋扈的高贵妃。
她需要让她们知道,再得宠,手段再狠辣,在她面前,也得老实下来。
她不出去见她们,她们就得老老实实地等着她。
等她们待得不耐烦,她再出去,敲打几句,她们会知道谁是后宫之主。
玉壶轻步进来,明玉微微抬头:“玉壶,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