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银子,拿去买点好酒压压惊,顺便...封住你的嘴,别乱说。”
祥伯捏着那锭沉甸甸的银子,眼泪是真的下来了。
涨工钱?还有赏银?
这锅背得值啊!二大爷没白认啊!
“谢公子!谢公子!”祥伯感激涕零。
......
人群渐渐散去。
库房外,不远处的阴影里。
“哑巴张”缩在墙角,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啃完的冷馒头。
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。
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极度的屈辱和愤怒。
“二大爷的...枕头?”
“哑巴张”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双眼赤红如血。
那是先太子李建成的玄铁令盒啊!
那是大唐皇室最隐秘、最神圣的信物啊!
他冒着被发现的风险,偷偷潜入库房,用自己省下来的口粮供奉,就是为了向先主谢罪,也是为了祈求复仇成功。
结果呢?
被这群有眼无珠的蠢货,当成了祭奠死人枕头的笑话?!
“李宽...”
“祥伯...”
“你们这对主仆...欺人太甚!”
“哑巴张”死死盯着李宽的背影,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等着吧...等我把消息送出去,等‘幽州那边’的人到了...”
“我会把你们的头颅砍下来,给这盒子当真正的祭品!”
......
库房内。
李宽看着昏迷不醒的苏婉儿被丫鬟抬走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他重新拿起那个铁盒子,借着烛火仔细端详。
依然看不出什么门道。
但刚才那三炷香,那碗饭,绝不是假的。
“祥伯不认识这东西,苏婉儿也不认识。”
李宽喃喃自语,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铁锈:
“但这庄子里,有人认识。”
“而且把你看得比命还重。”
李宽突然笑了,笑得有些冷。
“行啊。”
“既然是个宝贝,那我就好好留着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哪个‘二大爷’,会为了这块废铁,主动跳出来。”
他随手扯过一块破布,将铁盒子重新包好,然后并没有扔回角落,而是直接揣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“从今天起,你归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