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剧本,你这会儿应该正在面对他们的舌头。”
李宽猛地一脚踢飞了那个突厥头目的脑袋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
“老子在庄外都敢把他们宰了喂狗。”
“你要是在金銮殿上,被个使者吓得尿裤子,连扣人的胆子都没有...”
“那你这皇帝也别当了,还是趁早让我爹上位,我们爷俩造反吧!”
......
与此同时,渭水北岸。
风沙呼啸,吹得旌旗猎猎作响。
李世民骑在战马上,身后只跟着房玄龄等六人,缓缓踏上了那座决定大唐命运的便桥。
他的身后,是刚刚被关入天牢、还在咆哮的突厥使者。
他的面前,是连绵数十里、遮天蔽日的二十万狼骑。
似有所感,李世民回头看了一眼长安西面的方向,那是李家庄子的所在。
他想起了那天书房里,李宽那句狂妄而笃定的话——“表现得比他还嚣张!李二越是敢玩命,颉利就越怕!”
李世民握紧了手中的马鞭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孤勇:
“宽儿。”
“你说要诈他,要比他更嚣张。”
“爹做到了。”
“为了这股‘嚣张’劲儿,朕连使者都扣了!这把豪赌,爹全押上了!”
“接下来...就看朕这身‘凶名’,还压不压得住这群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