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折腾,木匠房的活计虽说赚的不多,但贵在份稳定,这一家老小,还有两个未婚妹妹,高鑫不敢鲁莽行。
“成。你跟二叔二婶商量一下。”
两人又聊了会木具的事,许福星便回去了。
高照在县城呆了两天,元宵节当天才回来,回来时一切正常,还带了几壶好酒,中午时与家中兄弟和几个发小吃喝淡笑。
直到申时,许福星去他屋喊他去长情河放许愿灯时,推门进去却见高照袍子半褪,胸口的绑带已被染红,想来是刚方才跟兄弟们喝酒划拳时被扯到伤口。
“什么毛病!手长了干什么用的!?”高照微微侧脸,眯起双眼看着她。
他侧脸清携如刀刻,额头有几粒晶莹的汗珠,悬挺的鼻梁也有密小的细珠。
“发什么呆?还不把门关上?”高照咬了咬牙,若是把家人都引来了,看他怎么收拾她。
许福星把门关上,走过去帮他上药。
“三哥怎么又受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