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瓶兜头砸下来。
但预想中的痛感没有,一只手横空接住了洒瓶,再把洒瓶原路弹了回去。
自称何二爷的男人顿时捂住脑门哇哇大叫,血迹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。
“谁!?谁这么大胆子敢打我何二茂!”
他的随侍闻声跑了过来,小声提醒,“何二爷,是暖香阁的照痞子。”
“你大爷的!”何二茂此时酒已醒了大半,“照痞子,老子这回可没惹你,你凭什么管老子的事?”
高照向来人狠话不多,抬脚往何二茂怀里踹去。
何二茂跌倒在地,高照走过去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:“何二爷误会了,今日是为报前段时间你欺我兄弟的仇。”
“无法无天是吧,我要告到凤爷那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高照直起腰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:“何二爷请吧。”
三楼的一角,一袭白衣的凤轻闻淡笑的看着楼下的一幕。
“就是他?”他旁边身穿玄色劲装的男子低声问道。
凤轻闻点头:“没错,我与他处事两年,此人胆识与脑子都管够,唯一不足的是历练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