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如何的跟萧王妃相处,再如何的交换信息之类,无一不是交代的清清楚楚的。
对于眼前这位传说中身份极为可疑的萧王妃,慧芸在监视她的同时,也在心底对季清歌升起了一丝同情之心。
为季清歌试穿了华服,慧芸就离开了雅间,回皇后娘娘的碧瑶宫去了。
季清歌回到了卧房,发现卧房里的红烛,依然还在燃烧着。看着这间房间,确实是布置的挺喜庆的,只是,她站在里面,心里却是分外忐忑的。
无论站在哪一个角落,都觉得,她像是一个外人。
季清歌伸手掀开了淡紫色的纱幔,却发现床|上的锦被及枕头,还是和她离开卧房去沐浴前,看到的一样。
看来,就在她和慧芸去雅间更换衣服的时候,帝瑾轩就离开了卧房。
季清歌眼底掠过一抹诧异,心里在隐隐作痛。
她和帝瑾轩的新婚之夜,他身为新郎,却离开了卧房。
看来,帝瑾轩是想以此来暗示她:
你已被打入“冷宫”。
一想到明天还得去碧瑶宫的事,季清歌心里就犯起难来。
她心想,帝瑾轩就是再忙,应该也不会离开星熠殿太远。
今晚太累,还是先歇息歇息了,等到明天天一亮,再去寻他。
季清歌很快就歇息了。
待帝瑾轩从书房回来,都已近凌晨。
帝瑾轩掀开淡紫的纱幔一瞧,只见季清歌已经在卧房里歇息了。想来,她来到了他的王府中,只要安心的歇息,就能让他感到心安了。
烛光映照在季清歌的脸上,看着她熟睡了的样子,帝瑾轩的眸光中,不觉划过了一丝温馨的光芒。
只见季清歌的樱桃小嘴儿微微张了张。高挺又不失秀气的鼻子,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声。下一秒,她右脚一蹬,把盖着的锦被蹬了一半在床沿。
帝瑾轩赶紧俯身拾起了被子,迅速帮季清歌盖好。
看着季清歌咂了咂嘴儿,翻了个身,背着他了。
帝瑾轩迟疑了几秒,才回到她身旁歇息。可没成想,她的头,竟然靠在了他那中过毒,受过伤的左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