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二章:安全屋的灯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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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二章:安全屋的灯(2/4)

,问:"妈,牌子不戴了?"春杏说:"不戴了。在家,不用戴。"

陈默把留守班底叫到中继台那间小屋,关上门。这一个月家里的事,他得听全。

路平安先说:"白菜我守着,今儿拔了五棵,还剩一畦,开春能种二茬。"他说得轻巧,可陈默知道,这一个月,一个留守的人,守着几畦白菜和一口锅,等一队人回来,不是轻巧事。他拍路平安肩:"白菜长得真好。"

周明把那厚厚一沓纸推过来:"北边各点的信,断断续续。化冻比预想早,好些幸存点都冒了青。南岸那边,老唐和顾工的信,是墙塌后第三天到的——他们把船坞交了系统,气候参数被阶梯拉平,可南海岸支脉,有异常。"他顿了顿,"具体什么异常,信号太碎,没拼全。顾工只说了一句:北山那把,得有人守。"

陈默指尖一凉。北山那把——A密钥。父亲陈海澜封存在北山的"主钥匙",解冻权的总闸。B复本归了系统,可A还在北山,锁着。他想起父亲文书里写过:"A为总钥,B为其影。影归系统,主不可私启。"可"桅杆"既然拿B复本绕过系统强启过一次,就说明他懂钥匙的路数。北山那把,是最后的隐患。

他把这层没说给newcomers听。有些事,知道了只会乱。

午后天晴。小满被孟姐牵到院里,继续认字。孟姐用炭在木片上写"春""家""人""暖",孩子一笔一画描,描完了,举起来给春杏看:"妈,我会了。"春杏在院角帮韩大叔择菜,抬头笑:"真会了。"孩子又把"人"字举给陈默:"叔,这也是你教我的字不?"陈默蹲下来:"不是我教的,是孟姨。可这个字,顶要紧——人在,春天就在。"

沈工和周明修中继台。船坞那晚,沈工肋骨磕了,可手没闲着,他懂电路,是顾行舟教的。他把周明的老设备拆开,清了灰,接了根新线:"老师说过,这玩意儿,是咱们的耳朵。耳朵得灵。"周明难得服气:"顾工教出来的,就是不一样。"

万师傅和赵大牛去修北山口的路。化冻的泥软,得垫石。万师傅把那包炸药又掂了掂:"老崔的货,留着修路,不糟蹋。"赵大牛笑:"你倒是会过日子。"

傍晚,陈默独自走到后山。北山封存的入口,在山的背阴面,他小时候跟父亲去过一次,只记得一道铁门,和父亲说"这扇门后头,是不能开的春天"。三十年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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