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杰没有关系，也看得出来杨莲芳这明显是在演戏。

但她们当然也不会站队谁，都只是单纯看热闹吃瓜，看个乐子而已。

就这样，一天多又过去了。

期间顾欣欣好几家合作商的应收账款都到期了，她不得不付钱。

而付钱之后，杜文元给她的两千万资金，也已经彻底见底了，可订单还是拿不到，终端产品虽然随着网上的动静越来越小，有销量增加的趋势。

可比起她现在需要的资金，完全是九牛一毛。

银行那边贷款，也因为她公司风险太大被拒绝了，这等同于断了她最后一条路。

一时间，顾欣欣人傻了。

贷款拿不到，产品卖不出去，订单近乎消失，现在公司真的到了破产的边缘了。

哪怕两天前她在杨莲芳面前说得再信誓旦旦，要怎么证明自己的本事，现在也成了无头苍蝇，不知道如何是好了。

除非是能有大笔资金注入，一直熬到这个风头过去，除此之外，她想不到其他任何办法。

可银行贷款都拿不到，她还能从哪儿去搞钱？

想了半天，最后顾欣欣还是只能想到杜文元。

抿着嘴唇许久，终究还是掏出手机给杜文元打了过去。

先前说得一定不会去求杜文元的话，也都在绝对残酷的现实面前烟消云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