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时,这个年纪正当时。”
“哪里,非洲那个叫什么的,哦,拉巴赫·祖拜尔,他都已经死了,我和他年龄相差七岁,我想我也快不行了。”
一边叹着气,卢贝一边坐回位置感叹着,对于他这比喻孔蒂内心有一万个槽点,表面上也得保持着微笑。
看孔蒂不上钩,只是微笑也不回应,卢贝知道想要进入正题恐怕还得是要他来挑明。
“对了,贵国有关注中非的状况吗?英国政府在两天前还发电报询问过我国情况,我想贵国的利比亚也处于中非上方,应当有不少需要我国给予解释的地方。”
“中非行动吗?抱歉,可能是南部开发计划过于严重,我这段时间接收到的大多是这方面讯息。”
“?不应该啊,我听底下有人传言,说中非战场上有数万把贵国的卡尔卡诺式步枪出现。”
“应当是正常的贸易行为,您知道的,我国比起贵国、英国等传统殖民大国还是起步较晚,因此对外贸易会迫切些,很多交易都没有经过我手谈判,而是直接对接了相关方面。”
面对卢贝疑惑的询问,孔蒂也回以颜色,装傻充愣谁不会,更何况这件交易确实没有经过他手。
卢贝看此情形,也知道一直试探不直接挑明,估计孔蒂能跟他一直玩一问三不知的游戏。
“但是有人说阿拉伯骑兵是贵国培养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