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九问弹了弹灰青色长袍上的细灰：“我看过繁山的尸体了，他是用祝由家的献祭术，将自己的阴魂献祭了出去。”

“苏知意，你告诉我，他将阴魂献祭给了谁？”祝九问的脸色发沉，还带着一股子狂热：“只要你告诉我，我就把苏卫国的这份遗嘱里的东西，全部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