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入贞观后一直信任重用不疑——唉,我扯得远了……”
你是扯得够远的,李元轨暗自腹诽。不过他也明白杨师道罗嗦这些话的用意,是想强调秦王——当今天子是“真命之主”,而他杨师道也很有先见之明。但这和一娘又有什么关系?
“主上有天命在身,所以开国百战冲锋陷阵不避矢石,却从未被兵刃所伤,”杨师道加重了语气,“然而你们知道主上平生经历过的第一奇险是什么?那就是武德八年,他在东宫,喝了一杯毒酒,呕血数升、险些不治。”
此事李元轨自然也听说过——在大安宫听过妃嫔婢女们的小话,叙述起来措辞完全不同——但此时杨师道提及此事,他心中电光火石般一闪念,撑膝挺直了身子:
“那杯毒酒,难道是——”
“不错,”杨师道看着他点点头,“正是一娘敬给她二叔秦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