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战士。
然后,他开口,问了最后一个问题,语气随意,仿佛只是临走前随口一提。
“你对别西卜了解多少?”
洪秀全的回答很简短。
“稣哥告诉我,他被撒旦诅咒,寻求解脱。”
“你觉得你能给他解脱吗?”黑士问。
洪秀全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回答得坦诚,“稣哥说,我的力量根植于信仰,而信仰所指向的秩序与光明,与撒旦代表的混乱堕落相克。但这只是理论。战场上瞬息万变,克制与否,终究要看实际。”
他看向黑士。
“但你和他谈过。你让他相信,我能克制撒旦。”
这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黑士笑了。
“我只是给了他一个可能性,洪先生。”黑士说,“一个值得他全力以赴、甚至超常发挥的可能性。至于真相如何……等你站上竞技场,自然会见分晓。”
他走到门边,手放在门把上。
“好好准备。”黑士说,声音平静,“第三场很关键。不只是胜负,还有很多眼睛在看着。”
他没有说哪些眼睛。
但洪秀全似乎听懂了。他脸色肃穆,再次点头。
黑士拉开橡木门,走了出去。
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,隔绝了室内圣洁的光影与安静的战士。
走廊外,瓦尔哈拉永恒的光芒流淌,远处隐约传来喧嚣。黑士站在门外,停留了几秒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刚才那种轻松或玩味的神态彻底消失了,只剩下一种深沉的平静。
然后,他迈开脚步,朝着参谋室的方向走去。
他要去见布伦希尔德。
黑士的脚步稳定,身影在长廊的光影中拉长。
第三场的舞台,正在他一步步的编织下,变得越来越复杂,也越来越有趣。
而隐藏在所有明面算计之下的,那个关于上帝是否注视的验证,才是他真正关心的核心。
洪秀全,别西卜。
耶稣,撒旦。
信仰,诅咒。
这一切交织在一起,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?
黑士很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