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。
“对,磨成骨粉,”楚骥伸个懒腰,“找几个石匠,把他那贱籍母亲的骨头,还有老匹夫骨头,都细细地磨成粉,随便找个便坛装上。”
“哎对了,一定要磨得匀,还要磨得细,不然拿骨粉催熟都是问题,怎么还能泡水喝糊糊呢?”
殿中只剩死寂。
张老将军浑身发抖,脸色灰败,一下晕过去,脑袋狠狠砸在宣政殿地板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。
冯道却是眼睛一亮,猛拍大腿,“妙!妙!陛下此计,旷古绝今!那赵哲见到此物,必然心神崩溃,痛哭流涕,自刎归天!”
“那就赶紧去办!”楚骥一挥手,仿佛只是吩咐晚膳加道点心,“严谨,你去监工,做得体面点!”
严谨脸色发白,冷汗涔涔,就差心中麻卖批了,被人戳脊梁骨的混蛋事都要我干!我一个臭太监何德何能,根没了不说,连名声都要落得骂名千古!
但表面上,他却不敢有丝毫违逆,颤声应道,“奴才遵旨!”
楚骥瞥了眼倒地不起的张老将军,冷笑两声。
“赵哲,呵呵,我就不信,你看到你母亲的骨粉和秋雨的劝降信,还不心神失守,乖乖一路跪行,用膝盖跐到我脚下求饶!”
“你要不降,我就把与你有关的死人,全部挖出来磨成粉,你的那群部下得知自家祖坟被挖,都是因为你这条狗背叛主子,会不会把你千刀万剐呢?啊?哈哈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