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时樱同志在拼命,她还有闲心在这里伤春悲秋?小资产阶级的情调太重!以后这种鸡毛蒜皮的信,不要送进来了。”
此时此刻,一边是生死攸关的“皖南事变”,一边是无病呻吟的文青来信,大首长立刻毫不犹豫地将那封信扔进了废纸篓里。
当中央的回信终于到达皖南军部,送到霍时樱手上时,她看着上面大首长亲切地叫她“小时樱”,肯定了她的贡献,平反了她的冤屈,并劝说她爱惜身体的语句时,终于忍不住泪如雨下。
大首长不仅严厉批评了政委的家长制和教条主义,令其不日返回延安党校学习,还授权霍时樱以后有个人专线,所发书信可以直达延安最高层,就不必再受任何人的鸟气了!这就是最直接的撑腰!
中央会指派新的政委来军部指导工作,但霍时樱已经不在乎是谁了,她一心只有最崇拜的领袖真的站在了自己、站在了公平与正义这一边的欣喜与激动。
她几乎是一边流泪一边扶着墙走出禁闭室的,三天水米未进让她的身体极度虚弱,头晕眼花,但精神却极度亢奋。
军长贴心地端来两碗李尔箬亲自下厨做的面条给她和张起灵吃,没敢做太油腻荤腥的,怕他俩肠胃受不了。
“小哥!”
算起来都有十多天没见过张起灵了,霍时樱早就想他了,几乎是扑过去抱住的。
张起灵倒是还好,他毕竟是张家人,野地倒斗的一把好手,最擅长少吃少喝还保存体力了,也是稳稳地将霍时樱接住抱在了怀中。
“阿樱,你又瘦了。”他抱着便觉手感不对。
“你也是,团团也瘦了,你们跟着我都遭罪了。”霍时樱怜爱地摸了摸张起灵的脸,又摸了摸团团的狗头,这才坐下来先吃面。
军长和李尔箬看着这俩就跟看自家受了苦的孩子一样,心疼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