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残骸的爆炸声中,几乎微不可察。
一颗6.5mm的子弹,擦着左欢的脸颊飞过,带起一串血珠,狠狠地钉在了他刚才站立位置后方的树干上。
“狙击手!”
左欢落地翻滚,拔出手枪,身体紧贴着一块岩石。
赵大年和费洪反应极快,立刻调转机枪口,同时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左欢身前。
“九点钟方向!废墟里!是狙击手!”
左欢捂着脸颊,温热的鲜血从指缝渗出。
伤口不深,但那股火辣的刺痛却让他心头一凛。
他的【初级战场直觉】在疯狂预警,但对方的开火时机抓得太刁钻了——
恰好在他精神最放松、欢呼声最嘈杂的一瞬间。
六百米开外,三八式步枪,一击脱离。
没有用普通士兵的齐射或扫射来试探,而是直接选择了最高价值目标进行精确狙杀。
这种战术素养、射击精度和心理素质……
绝非普通日军。
废墟的阴影中,一个穿着破烂百姓衣服的小平头,面前架着一支加装了瞄准镜的三八式步枪。
他看见目标竟然在最后关头侧身避开了子弹,惊奇得暗骂一声。
随后收起步枪,招呼在一旁警戒的同伴,准备藏入黑暗之中。
竹下特高课。
他们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