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句地说,“文明人投降了。野蛮人,赢了。”
帕斯基埃的嘴角,猛地抽动了一下。
他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,最终,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“带下去。”徐国栋挥了挥手。
两个卫兵走上前,架起了帕斯基埃。
帕斯基埃没有反抗。
他只是抬起头,最后看了一眼大厅墙上,那幅路易十四的油画。
然后,他被卫兵押着,走出了大厅,走出了这座他住了十年的总督府。
阳光,从敞开的大门照进来,铺在大理石地板上,亮得刺眼。
徐国栋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。
正午的阳光,洒满了整个西贡城。
七十年的殖民枷锁,在今天,被彻底砸碎。
远东的天,塌了。
但中国人的天,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