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的分支还记得吧。”
“那肯定啊,”
胖子立马扬声应和,吐槽道,“要不是那神经病说什么或许能研究出见到林妹妹的办法,黎簇那小子可没那么容易松口。”
说着,他想到什么,话锋一转,“问这个做什么,有进展了?”
张起棂微微抬眼,终于从照片上回过了神,看向了吳邪。
吳邪摇了摇头,“没,不过有方向了,结果估计要再等几年才能出来。”
解雨辰目光一凛,“确定吗?”
吳邪无奈,“要是没影儿,我哪会乱说啊?”
解雨辰紧绷的情绪忍不住松了几分,心情也好了些。
刘丧和汪灿坐在旁边,没有插嘴,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王胖子嗑着瓜子,也听得认真。
余光一瞥,突然看见黑瞎子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,惊奇地挑了挑眉,凑上前问。
“诶,黑爷你今天怎么这么沉默,都快比上小哥了,有心事啊?”
黑瞎子眼睛几不可察地动了下,隔着墨镜没有人发现,一巴掌拍在胖子的肩膀上,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。
“哟,胖子,你这都好奇上我了?”
“放心,没事儿。”他摆了摆手,仰起头,装得一脸忧愁。
“就是昨天刚接了个大单,结果雇主又死没了。”
他说着,捂住了心口,语气肉疼到不行,“瞎子我的尾款又拿不到了,心痛啊。”
那模样,像是恨不得甩起小手绢,诉说自己有多冤枉。
王胖子闻言嘴角抽了抽,一言难尽地看着他,最终什么也没说,到旁边去了。
刘丧耳朵动了一下,转过头盯着黑瞎子心脏的位置看了两秒,皱了皱眉。
黑瞎子察觉到他的目光,冲他挑眉笑了笑。
刘丧垂下眼,不再看了。
张起棂看了眼黑瞎子,见他确实没什么事,才重新看向照片。
那仿佛触之可及的熟悉面容,让他指尖都不由轻轻蜷了蜷。
坐了没多久,刘丧就和汪灿离开了。
黑瞎子借口找活儿干,也离开了。
出了院子,他望着墙头那棵槐树停了几秒,又低下头。
眉头忽然涌现出一阵怪异的灼热。
他抬手摸向了上面那点突然现形的朱砂痣,指尖顿了顿,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。
“真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