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缩着躲进去。
楚怀真是太小瞧刘辞越了。
刘辞越可不是这么好拿捏的。
这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,还不知道最终谁会利用谁呢。
可无论是谁上位,韩彻他们的日子都不会太好过。
最好是狗咬狗,两败俱伤。
“都督这么一说,我就放心多了。”
沈庭芳坐正了身子,勾住了楚怀的脖子。
“都督千万要小心,刘辞越是个十分心狠的女人,她能出卖对她矢志不渝的赵承钧,就一定会出卖都督。”
“我还要提醒都督,她的身子已经给了赵承钧,并非完璧,都督送她进宫之前,最好寻个太医给她瞧一瞧,可莫要叫她怀着身孕进了宫。”
谁知楚怀的双眼却亮了。
“本都督倒是情愿她怀着身孕!”
他抚掌而笑,眼里的疯狂让沈庭芳心惊。
“刘辞越若是怀着赵承钧的骨肉进了宫,本都督一定会叫她平安生下孩子,这个孩子一定得成为大丰未来的太子。”
皇上这个酒囊饭袋,不配留下骨血。
他要让皇上尝一尝,无根无基无后代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