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这些日子出了这么多事,她爹都少了一条胳膊,许家只有许知府命随从登门看过一次,可还有别人来问过一声的?
她体谅许家因为许龄真的事情人仰马翻,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,许敬贤反倒跑来兴师问罪。
这种人,何谈抱负?
得亏她上一世骂了许敬贤,让许敬贤心灰意冷,否则,朝廷若是任命许敬贤为官,那大丰就又得多一个蠹虫了。
“既然许公子问到我这里了,那我也有一句话要问许公子。”
沈庭芳神色冰冷,那轻蔑的眼神,让许敬贤生出些恼火。
“许公子也是我爹看着长大的,四时八节,许公子的生辰,哪一次,我爹落下过?不信,许公子就回去看看你的书房,你书房里那些文房四宝,那些玩器,有多少是我爹给你的!”
“我爹把你当成自家子侄来看待,还花重金为你延请名师,如今他重伤在床,你可曾来看过他一次?”
“莫说是看望了,从进门到如今,你都没问过一句话,还不如赵大人呢,你也有脸来训斥我?”
“许敬贤,做个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