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平静的声音说:
“陛下……臣妾想先去镇北王府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
“徐世子……徐将军对臣妾有恩,若非他,臣妾根本无法得见陛下龙颜……如今臣妾回来了,理当先去拜谢。至于寻亲之事……不急在一时。”
她选择了相信徐龙象。
这是他的地盘,这是他经营多年的北境。
他一定有办法。
他一定能应对。
姜清雪在心中如此说服自己,尽管那说服如此苍白无力。
秦牧沉默了片刻。
那短暂的沉默,让姜清雪几乎窒息。
然后,他笑了。
笑声温和,听不出喜怒:
“好,那就依爱妃所言。先去镇北王府。”
马车继续前行。
窗外的景物越来越熟悉。
那座她曾无数次眺望的孤峰,那片她曾策马奔驰的草场,那条她曾与徐龙象并肩漫步的溪流……
一切都在提醒她——
真的回来了。
以最不堪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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