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的那些美好、自由与爱恋,此刻已被陆承钧的话语彻底玷污、碾碎。它不再是她青春的纪念,而是他胜利的勋章,是她耻辱的烙印,是悬在她和傅云舟头顶,那把随时可能落下的利刃的象征。
她输了。不是输在昨日的刑房,而是在更早之前,在她浑然不觉的时候,就已经一败涂地。
陆承钧看着她闭目隐忍的样子,苍白的脸上,睫毛如同垂死的蝶翼般剧烈颤抖。他松开了手,转而拿走了她紧握的发夹。
他捏着那枚小小的、璀璨的物体,在指尖把玩了一下,然后,随手扔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。
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
如同给一场无声的战役,画上了休止符。
他不再看她,转身走向衣帽间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、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:“收拾一下,晚上父亲设宴。”
抽屉没有关严,一丝幽蓝的光,从缝隙里透出来,微弱,却固执地存在着,像她心底深处,那一点点尚未完全熄灭,却已被埋入最深黑暗的星火。
沈清澜依旧闭着眼,坐在床沿,一动不动。房间里的寒意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,裹挟着她单薄的身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