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变,劫狱救人。”
“然而,他们的密谋,从一开始,就在锦衣卫的严密监视之下。”
“这份口供,最终也成了石亨谋逆案上,最无可辩驳的罪证之一。”
朱迪鈞看着镜头,缓缓说道:
“所以,家人们,现在你们明白了吗?”
“从头到尾,一切都在朱祁镇的掌控之中。”
“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猎人,布下天罗地网,然后静静地看着猎物,一步步走进陷阱,看着它挣扎,看着它咆哮,最后,再用最优雅,也是最残忍的方式,收紧绞索。”
“至此,‘夺门三巨头’,徐有贞流放,石亨族灭。”
“朱祁镇,终于将所有曾经能威胁到他皇权的人,无论是旧敌,还是新功,尽数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。”
“他的归来第四刀,落下了。”
“那么,家人们……”
朱迪鈞的嘴角,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你们猜,他的第五刀,又会砍向谁呢?”
“那个帮他扳倒了石亨的,最后一位‘夺门功臣’……”
“司礼监掌印太监,曹吉祥?”
“对了,家人们,你们以后会看到史书上写,太监曹吉祥试图谋反,想要登基称帝。但我就问一句,一个太监,怎么称帝?当初朱祁钰被夺门,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无后。各位不妨猜猜,这段离奇的历史,是谁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