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,又奇怪地安静了下来。
充分证明了程宁说它吃硬不吃软的性子。
“傅爱卿赢了,想要什么,说吧。”卫宴洲在程宁身边坐下来,将她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。
众目睽睽之下,无数双眼睛盯着。
这不是不受宠么?怎么陛下这两日似乎与熹妃亲近了许多?
还共饮一杯水。
欧阳曦也在一旁看着,不明白皇帝陛下怎么突然无所顾忌,与程宁亲昵至此了。
但是再一看,傅佑廷脸都黑了。
明白了,恐怕是故意做给傅佑廷看的。
傅佑廷还骑在马上,沉默了半晌,最后跃下马来:“臣暂时没有想到,请诸位帮我记着,来日我想到了,再跟陛下讨要这个头彩。”
“行啊。”卫宴洲答应的爽快:“不过傅爱卿今年也有二十有六了,傅府尚且空缺主母之位吧,要不朕额外赏赐个别的,赐个婚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