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齐往外走:“你说她是不是见朕抱着谢轻漪,所以吃味了?”
谁?
吃味?
王喜脑中一片空白。
无论如何,他也不能将程宁和吃味两个字连在一块儿。
这话不知道怎么回,王喜问道:“陛下何出此言?”
“欧阳曦说的。”
卫宴洲想起昨日一早,他跟欧阳曦说起程宁,说她因着谢轻漪的事气自己。
欧阳曦笑着开解他:“熹妃也是寻常人,或许惠嫔一番对陛下的剖白,让她吃味儿了。”
女人也经不起比。
程宁在前一夜,确实因为谢轻漪而神情有些不对。
因此卫宴洲记住了,或许自己跟谢轻漪亲近,会让程宁心情不好?
是不是偶尔,程宁也会将他当成男人,而非弟弟?
想到这儿,卫宴洲脚步加快。
若是程宁真的因为昨日的事情伤心,他也不介意哄哄她。
想到这,卫宴洲心情颇好。
禁军一见他要出门,全都紧张起来:“陛下这是去哪儿?”
“别跟来!”
去鹧鸪庙的路卫宴洲熟,顺着坡道走,转过一个转角——
年轻的帝王展露的一丝笑容僵在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