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们践踏!”
这话太可怕了。可怕到让人不敢细想。
但细想之下……毛骨悚然。
“殿下……”一个白发老儒颤巍巍开口,“那……那我们该如何?”
夏武看向他,神色缓和了些。
“学。”
“学什么?”
“学他们造船的技术,学他们造炮的工艺,学他们测绘海图的方法。”
夏武一字一句,“然后……做得比他们更好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朗声宣布。
“即日起,孤在金陵设立格致学堂!
首批招收一百名寒门学子,免束脩,供食宿。每月由东宫补贴二两银子,供笔墨纸砚。”
人群骚动起来。
“学堂分小堂、中堂、大堂,六年学制。授工学、算学、航海学、格物学……也授文学,但不止于经义。”
“孤亲自兼领学正。”
他看向陆明渊。
“陆明渊,你可愿入学堂学习?”
陆明渊扑通跪地,声音哽咽:“学生愿意!万死无悔!”
“好。还有谁?”
短暂的沉默后
“学生愿意!”
“我愿意!”
“算我一个!”
声音此起彼伏,越来越多。
顾守正看着这一幕,迷茫了,他不知道刀枪剑炮和仁义礼智谁在前谁在后。
他不知道谁对谁错。但他知道,有些东西,彻底改变了。